新东方教育在线 李玉采编

2003年7月21日

背景资料：

访谈内容简介：

　　杜伟副校长将指出中国人学口语常遇到的问题及误区、原因，并毫无保留的介绍新东方最成功的口语教学法——经典“4+1教学法的核心内容，相信对希望练好听力、口语的朋友将大有帮助。

杜伟简介：

　　北京新东方学校副校长，美国新泽西州立大学MBA，著名听力、口语、电影教学专家。创立“4+1”英语听说学习法，推出“4+1“系列听说课程，出版“4+1”英语听说系列教材，为中国人突破“英语听说”指明了方向。

“4+1”教学法简介：

　　“4+1”就是从“突破语音、精通语汇、熟化句型、掌握思维+视听说电影（语言环境）”综合性的角度，指导中国人系统、经济、科学、快速地培养听说能力的英语学习法。由北京新东方副校长杜伟创立。该经典口语教程以美国口语教父王强、著名听力口语教学专家杜子华等的口语教学理论为指导，以十九万名学员的上课经验为实践基础。

　　对应“4+1”口语教学法，新东方学校设立了《4+1听说速成综合课程》（含语音语调、口语语汇、口语句型、美语思维、电影听说五部分）。用户既可以全套学习，也可以针对自己的薄弱环节单独选课：《4+1语音语调》、《 4+1口语语汇》、《4+1口语句型》、《4+1美语思维》、《4+1电影听说》。

　　目前，“4+1”口语网络课程已推出，用户可以更方便的学习该经典口语教程。购买网络课程还可获赠价值数百元的经典配套教材、语音互动支持软件和高级教学耳麦。

　　以下杜伟副校长简称“杜”，记者简称“记”。

　　1、 记：中国学生英语读写能力较强，考试能取得高成绩，但听力和口语普遍感觉头疼，您认为是什么原因？

　　杜：中国学生在读写方面非常好，考试成绩也非常高，这与我们的教育方式有很大关系。

　　中国人学习英语，从小到大强调的是考试而不是语言如何去使用，因此中国人学了多年的英语，学到最后突然发现自己语言本身的造诣很高，但是无法驾御这个语言。

　　这一点（中国人）到国外表现的尤其突出，很多华人到了美国之后，到餐馆里面去吃饭，一些非常简单的用语，比如说我要点一个菜，他们都是不会说的，或者只是用形体来表示，要吃鸡就学鸡叫，吃鸽子学鸽子叫，以至于美国人觉得中国人非常幽默。其实不是幽默，而是我们对语言，很少把它说出来的结果。

　　新东方在口语教学中有一个口号，就是“一定要把英语说出来！”因为语言最主要的目的是用来交流，而不是用来考试。考试本身是一种非常功利性的东西，而功利性的东西，一般不会让人产生很浓厚的兴趣，如果你对语言不产生很浓厚的兴趣，你就不会真正的去把握它，不会真正的把它使用出来。

　　2、记：有人说中国人要学好口语，最好到美国呆上一年，听力、口语水平会增长很快。您对此怎么看？

　　杜：我们都知道语言是环境的产物，任何人想把语言学好必须要融入到这种环境中去，只有这样你才可以亲身体会：语言到底是什么。

　　刚才你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人而异的。如果一个小孩刚出生就把他放到美国，可能几年的时间，他就能说一口非常漂亮的英语，为什么呢？因为语言本身是一种习惯。他没有受到汉语的影响，所以他接触英语包括模仿英语的能力就会特别的强。

　　当然了，对于我们来讲，如果你有了一定的基础，比如说你在国内学习了很多年的英语，然后你再到国外去，到那个环境中去锻炼一下，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只是现在去国外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最后，如果你在国内没有任何的基础，到国外去锻炼没有任何意义。我比较喜欢足球，中国有一个足球运动员叫李铁，他到了国外后就说：要想在国外真正的学好英语，环境是很重要的，但是语言的基础更加的重要。所以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个准确的定位：我现在是否先把英语的基本功练好了，然后才考虑到在这种环境下我如何去把我的基础，把我现在的语言水平给展现出来。

　　3、 记：现在全外教口语课程是比较流行，好多人会问全外教授课，对中国人是否更适用呢？

　　杜：大家都有这样一个想法：和中国老师比较起来，美国人的英语说的更加的地道、漂亮，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那是他们的母语。

　　任何一个人，他学习第二语言，永远不可能达到母语的水平。还以足球为例，世界上任何一个足球运动员都不可能两只脚水平完全一样。像贝格·汉姆，他永远都说他的右脚是最好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一种天赋，这是一种自然，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你不可能奢求英语说的和美国人一样好。

　　学习这门语言，是不是和外国人学就是最好的？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的观点是这样的：

　　一个人一开始学习英文的话，特别是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之内，中国人可能教你会更加有效一些。道理很简单，因为任何一个人在教授一门语言的时候，他首先要熟悉对方的语言问题出在哪儿，然后才能做到对症下药，效果才会更加明显。因为这个老师，可能他以前走过的路就是你今天正在走的路。

　　当你的语言到了一定的水平，已经比较流利了，这个时候你再和外国人去练习，效果可能比和中国人练习要好的多。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候你的水平很接近美国人了。

　　所以这是应该分阶段的，一开始最好是找中国人，到最后找外国人。一开始找外国人的话，他说的话你可能是听不懂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不会说汉语，你们两个无法进行真正的交流。

　　前一段时间我看了一个电视节目是大山教外国人说汉语，我看了节目后，才感觉到他教汉语比我教得要好。为什么呢？因为汉语对我来说太自然了，当一个美国人说不出一句汉语时，我就很纳闷他为什么说不出来，多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太笨了！但是对于大山来说，他很清楚他们为什么不会，因为他们的思维、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的习惯是一致的。

　　当然了，你要是想真正的达到一种境界，我还是说过找外国人练习。找外国人去说也是一种好的途径。

　　4、记：中国老师对中国学生在口语、听力方面存在的问题更清楚，那么您认为中国人学口语遇到的更多的问题是什么？

　　杜：这个问题可能要从两个方面来分析。

　　首先是意识上的这种误区：

　　第一，“我们首先认为必须要跟外国人学”，其实是错误的，你一开始跟中国人学可能更容易让你入门，更让你容易理解这个语言，应该怎么去把握它。

　　第二，我们中国人学习英语的时候，功利性太强，总是把考试、阅读、写作或背单词、语法当作学习的重点，我们过多的研究的是What's the language?（语言是什么？），而从来不考虑How to use the languge？

　　第三，中国人在学习英语的时候往往不考虑方法，或者说考虑的方法太多了。现在英语界有各种各样的学习方法，很多学生他可能一下子就晕过去了。每个方法他都可以尝试一下。其实任何一个学习方法你都要考虑到自身的特点，因为每个方法，它并不说明适合于每一个人的，它们是不同的，大家必须要去选择它，然后找出最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不能盲目的跟从。

　　第四，中国人一定要学会选择教材，我认为教材是很重要的。你学什么样的教材，往往将来你的语言就会接近于什么样的水平。西方有一句话是特别的精彩的，就是You are what you read.你读什么样的书你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很多学生在选择教材的时候，往往选择一些非口语化的教材去练习口语。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到英国去读书了，为了练好口语开始背圣经，背到最后像上帝一样，没有人能够听懂，只有和神父去聊天，所以这就是一种悲剧。

　　我想这是在意识方面你首先没有明确：我到底应该怎么样去学它。

　　其次，就是从技术环节上来讲:

　　当你要学习一门语言的时候，你必须要知道有哪几个环节必须掌握，4+1学习方法就给你指出：任何一个学生，他在学习口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要面对五个问题，第一个是语音方面的；第二个是语汇方面的；第三个是句型方面的；第四个是思维方面的；第五个是语言环境方面的。

　　5、记：请简单介绍一下4+1口语教学法，以及它与其它教学法的区别？

　　杜：4+1学习方法在新东方已经有比较悠久的历史了。最初是杜子华老师（新东方实用英语学院院长）和王强老师（“美语思维教学法”创始人、美式口语“教父”）在教学实践过程中提出了一些非常有开拓性的思考。比如说中国人在语音方面应该如何去学，在思维方面应该如何向美国人一样去思考，如何解决中国人在语言环境方面的问题，后来我也是根据我自己的教学实践加上和广大学员的心得，加上听说部的很多老师，我们在一起就研发出了这个“4+1”学习方法。

　　任何一个学习方法在大的方面、在理念方面，可能都有很大的相似性，但在具体操作上，它们有很大的不同性。

　　我认为“4+1”教学法和别的方法最大的不同是：

　　第一：它不是我一个人通过我自己成功的经验发明的，它是众多的学员，众多的老师，很多人相同的成功经验，我们一起把它给写出来，然后通过我们的课程传授给学生，所以它带有比较广泛的普及性，这是第一点。

　　第二：我觉得4+1学习方法是比较具体的，现在市面上有很多学习方法，它听起来是非常振奋人心的，能让你心血澎湃。但是它没有具体的操作方法，以至于你只有那个理念而没有方法。

　　我们经常讲过一个事情做得是否完美，关键的不是说是否有一个好的理念，而在于细节，一切取决于细节。

　　4+1在这方面我想做得还是比较成功的。

　　比如说在语音方面我们提出了强化音念法，强化音念法就是要告诉学生你在跟老师模仿的时候，你不仅要读的非常的标准，当你离开老师你自己说的时候，你也要说的像和老师模仿的一样的好。因为很多中国学生，在课堂上发音还不错，一旦到了课下就全忘了，我们通过这种方法，让学生非常记忆深刻的记住了这个准确的发音，包括还有语汇方面的一点概念，句型方面的单点一线，包括思维方面的三个六法，还有电影方面的身临其境法，让很多学生可以真正的拿这种方法自己去自学。

　　因为我们始终认为，一个真正优秀的学生他永远不是被教出来的，而是他要自学出来的，而想自学出来你必须给他一个非常具体的学习方法，我想4+1在这方面它基本上做到了，这是第二点。

　　第三：“4+1”学习方法可以给学生树立了非常明确的目标。当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必须要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很多中国学生在学口语的时候他是没有目标的，或者他只是把目标放在了单词方面，我说过这是一种悲剧，新东方很多学员的词汇量是极其的巨大，都是数以万计。对西方人来讲他都说“我是不可能掌握这么多单词”，但中国人确实做到了，因为这是我们的爱好、我们的目标。

　　其实，美国人经常讲，一个人要想说口语的话，可能500-1000个单词它就足够了，所以如果你只是把学习口语、把背单词当作一个目标，那将是一个误区，你就会慢慢的走向深渊。

　　所以我们就根本不要以这个东西作为一个目标，而应该根据口语自身的特点、根据它自身的特性，我们就树立了：首先要解决语音问题、解决语汇问题、解决句型问题、解决思维问题、解决这个语言环境问题，所以它的目标是非常的明确。

　　最后一点，我觉得“4+1”学习方法和其它的方法可能还是与众不同的，它比较强调实用。它不强调语言本身是什么东西，我们从来不讲述语法上的东西。

　　比如我在小的时候，我记得我们老师经常教给我们一句话就说：“Are you a student？”你是一个学生吗？然后他就开始分析，但是他从来不教给我们如何去用它，这句话本身我掌握的非常的好，从语言的角度，我能运用自如。我见到任何一个人我都会问他：“Are you a student?”，包括见到我的朋友，我还会说“Are you my friend”， 我见到我爸爸我还会说“Are you my dad?”现在想想很可笑。为什么呢？因为你想一想你永远不可能问你爸爸“Are you my dad?”如果你问的话就说明，要不你爸爸有问题，要不你就有问题了。

　　但是我们老师好像从来不强调How to use it？

　　4+1强调这个使用，告诉你“你不需要知道语言是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语言怎么样去用它就可以”。这和汽车的道理是一样的，你永远不需要知道“How to make a car?”你只需要知道“How to use a car？”那就足够了。

　　6、记：请您介绍一下“4+1口语”系列教材（《4+1语音》、《4+1语汇》、《4+句型》、《4+1思维》、《4+1电影》）的特点及它的主要内容。

　　杜：“4+1口语”系列教材的特点，首先是它的实践性非常强，因为编写这些教材的人都是一线的教学老师，他们知道学生在口语方面最需要得到什么，然后书上展现的东西也正好能满足学生的这种愿望。

　　第二大特点：“4+1”系列教材完全贯彻了4+1的学习方法和学习理念，我们的内容实现地就是学习方法和理念的统一，并且在每一个细节上我们都做到了和方法相吻合。

　　比如说在思维方面，其实中国学生总是认为思维是不可琢磨的东西，任何一个人的思维也是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的，但是我们在4+1思维这套教材当中，我们就做到了。我们是通过训练，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思维都是可以被训练的，关键是要知道中美思维的差异在哪，中国人的思维怎么怎么无形的接近美国人的思维，所以我们也通过了六种训练。

　　比如说，在习语方面，包括在英汉互译方面，包括还有在句式方面、对话方面，所以我想这套教材可以让大家感觉到真正的可以在学习方法上和这些教材上实现完全的统一。

　　第三大特点：我想这本书还有比较让大家高兴的是，它基本上是可以做到自学的，当然前提是你如果没有条件到新东方来报到，或你没有机会到网上去上课的话。你在这过程当中，自己也能自学到很多的东西。

　　另外一个特点，这套教材在编写的过程当中，紧紧地把握住了时尚和精典的结合，我们既有现在美国、英国最流行的语言，同时也有最精典的语言，让你既能把握时代的脉搏，也能了解、熟悉美国一些最能够被人所记忆的东西。

　　7、记：上网学口语和在面授班学口语有什么区别？

　　杜：上网学口语和面授学口语，它可能有一点点的不同。

　　首先，我认为如果面授来学口语的话，课堂的气氛可能会比较活跃，因为这是由新东方老师的这种性格或者说人格魅力这种本身的幽默感所决定的，你在课堂上可能会受到更多的鼓舞吧。

　　另外一点，你在面授的课堂上可能能做到更好的自律性，因为有老师在那儿，你可能一堂课就是不想听，也能让你被迫听下来。

　　但是，我们说网上学习口语与面授学习口语，其实它是不矛盾的。有的时候它是一个非常有益的补充，我们经常鼓励学员，学习关键在于它有个重复性，其实任何一个人上一个口语班，不是说你的口语就能真正达到你想达到的目标，就能流利的说口语了，一个班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就鼓励面授班学员，在面授班学完之后，然后再到网上去学，因为在网上去学它毕竟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

　　首先，你可以随意选择一个地方，比如说在家里、在办公室里或在宿舍里，这样对你来说会节省大量的时间。

　　另外一点，你在网上学习口语可能在时间上比较容易掌握，因为每个人的学习习惯是不同的，有的人喜欢早上学、有的人喜欢晚上学、有的人喜欢半夜学。因为每个人的记忆力它是在每个区间可能是因人而异的，所以在这一点上你可以选择一个最佳的时间段。我想这对每一个学习英语的人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三点，网上口语对于老师的选择上可能更加的苛刻。新东方的老师都是很优秀的，但是，网上的老师应该说优秀中的优秀。因为我们总是想让最好的老师的课让最广大的英语爱好者都能听到，无论你在哪个地方，只要你有一台电脑，只要你有我们的听课卡，你都可以欣赏新东方最新的老师的讲课。

　　最后一点，我想你在网上学习口语，可能真正的能够实现在某些方面你可能真正的能做到开口说英语。因为我们经常讲，一个人学习英语学到一定程度，你必须要开口说，你要不开口说的话，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说的有多好，当你当着一群人的时候，因为中国人的这种天性，爱面子，一个人无论他的脸皮多么的厚，或者我们说无论他的勇气多么的大，但他毕竟不像一个人在说口语的时候那么的自信，那么的舒服，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经常有自己说英语的习惯，将来后你见到了一群人，你也不会太紧张，所以网上口语才真正的让你开口，让你真正的树立起一种自信来。

　　8、记：什么样的人适合学习4+1口语课程，学完后能达到什么效果？

　　备注：面授课程、网络课程对照表

　　杜：由于“4+1”开设的课程比较的多，所以大家在选择的时候可能存在着疑问，我到底适合学哪一门课，我到底应该从什么入手。

　　其实我想对于大家来讲，尽管学了多年英语，不可否认大家的语言功底还是比较深厚的。但对于口语来讲，大家的水平其实还是处于一种比较低的状态，而这种状态是由于我们多年以来，对语言的实用性没有一个充分的认识。

　　所以我想任何一个人无论你现在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你在选择这些课程的时候，当然从我的观点来说还是应该去全面的选择。

　　比如说，有语音速成班、有九百句班，包括还有美国口语班、还有电影班，还有一个把这些课程综合起来的听说速成班。每个人在选择的时候，你可能要分阶段、分重点来完成它。

　　如果现在你认为最需要解决的是语音问题，那我建议你首先应该报一个语音班，因为一个人他在说口语的时候可能语音是最重要的，因为如果你的发音不准确，无论你的词汇量有多大，你的句型理解的有多好，你的思维多么的接近美国人，别人还是很难去理解的。

　　另外，如果你认为你的发音已经很好了，只是在词汇量方面，比如你认为你用词方面和美国人有巨大的差异，那么我建议你学《英语900句》（《4+1口语语汇》、《4+1口语句型》）课程，九百句这套教材还是非常精典的，他的单词都是最简单的，并且它告诉你如何在口语当中去用这些单词，因为中国人在说口语的时候美国人也经常讲，说我们"Talk like book"——说起话来像一本书一样，这主要是我们在句式上、在用词上，可能太过于书面化。

　　最后，如果你认为你在思维方面有问题，你对美国人的生活不太了解，你对他们说话当中暗含的意思不太明白，那么我建议你上《美国口语》（《4+1美语思维》）课程。

　　当然，《听说速成》就是对这几个课程的综合，包括还有电影听说，也是对这些课程的一种综合运用，当你把语音班、九百句班、美国口语班都上完之后，然后你再结合电影听说，因为电影它还比较真实地反映了美国人的生活。你看看这些语言在生活当中是如何运用的，在西方有这样一句话“当你学英语的时候，英语不仅仅是为了考试，英语更是为了生活”。所以你真的想把英语说的生活化，溶化到生活当中去，电影班是你必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

　　对于大家来讲，我说过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你们必须要结合你自身的情况，结合你自身的特点，因为只有你才是最了解你自己的。 如果你现在还不了解的话，可以找新东方老师咨询，看看你最需要报哪一个班。

　　我刚才介绍的主要是面授班的情况，如果你选择网络课堂，它还有一个小小的差异，就是它的划分更加细致，在面授课堂上《英语900句》同时教授语汇和句型，而在网上我们有专门的语汇、句型课程，你在选择的时候，会更加的方便一些。

　　9、记：对于想要学习4+1口语的学员，你有什么建议？

　　杜：对于要想参加4+1口语班的学员，你在上这个课之前，要做好几个准备。

　　第一，就对自己进行充分的了解，看看你最需要的是先解决哪个环节，还是你需要全面解决它，这样对你选择这些课程将有巨大的帮助，你会有地方施。

　　第二，上这些课之前，我建议你最好先对这些课程的教材有个大致的了解，先自己自学一下，然后找出自己的问题来，这样在选择这些课程的时候，你在听老师讲课的时候会更加有效地解决你现在存在的最大的障碍。

　　第三，你在选择学习4+1的时候，一定还要记住一点，就是任何一门课程，当你学完了它，你都不要以为就能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因为英语的学习它还是需要积累的，它需要重复的。我们经常讲，英语学习在某些方面是可以速成的。比如说在考试方面，如果你有了一定的语言功底，再加上一定的考试技巧，可能几个月就能考出一个相当好的成绩来。但是学习口语你要知道，它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就像我们的汉语能说得这么好，也是经过了多年的熏陶，所以对于英语来说，它还不是我们的母语，所以你也要充分地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轻易地去放弃它，哪怕你学完了这个课程，你突然发现好像离你自己的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这个时候你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这门课程你需要再不断的去学习，当然任何一个人只要你不放弃的话，你肯定会取得成功的。

　　记：谢谢杜伟校长的精彩论述，再一次向您表示感谢！

　　杜：谢谢新东方在线把“4+1”的课程放到网上去，让最广大的口语爱好者能够接受我们这种理念，接受我们这种方法，最终把英语学好，我说过学好英语不仅仅掌握了一门语言，而且可以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加的丰富多彩，可以让你的人生多一份非常美好的回忆。谢谢李玉。